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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梓煊说完,祁同伟是彻底怔住了。
心底的迷雾愈发浓重,整个人都茫然了。
他从政半生,也算是见识过了人心诡谲、权谋博弈。
但从未遇到过如此蹊跷的局面。
吕越就这么一句。
这句到底是忠告,还是计谋?祁同伟一下子,想不明白。
干巴巴孤零零一句,没有前因、没有后果、没有佐证、没有细节,直指一个看似最不可能有问题的人。
可偏偏“小心”
二字,在政坛之中,分量又重。
寻常闲话可以随意杜撰,但“小心某人”
这种针对性的警示,从一位离任省级高官口中说出,绝无玩笑可言。
这两个字,意味着风险、意味着隐患、意味着藏在暗处的刀。
可就算如此重磅,又无从下手,还是死局。
关键是,摸不着吕越是好心,还是恶意。
陈六合早就已经向祁同伟表忠心,靠拢了。
此人行事低调稳妥、恪守本分,从未有过逾矩之举,看起来无欲无求,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威胁的样子。
可吕越这话一传,祁同伟也不确定了。
俗话说,不叫的狗,才咬人!
片刻之后。
祁同伟压下心头纷乱,索性不想了。
他话锋骤然一转,开启旁敲侧击,试图从源头撕开缺口,找寻蛛丝马迹。
“我记得没错的话,你是京城本地人,早前也是吕省长特意从京城抽调过来,一直跟着他。”
“此番他调回京城水利部任职,按理,你理应随行安置,怎么反倒,你被留在了汉东?”
这一问精准戳中要害。
赵梓煊闻言,脸色骤然黯淡下去,眉眼间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落寞与难堪,神色复杂。
明显藏着满腹难言之隐。
她沉默片刻,才轻声缓缓解释。
“祁省长,吕省长此次调回水利部,分管水文调研、基础水务板块,属于闲职了,事务清闲,已然不需要专职秘书了。”
“再者,吕省长的女儿一直对我颇有成见,素来不:()与赵蒙生当战友为祁同伟搏名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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